加拿大法轮功内讧:七个重大问题和疑点
https://falunhub.org/zh-Hans/canada-seven-issues/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是多伦多的一名老弟子,十几年来,本地修炼环境是怎么一步步发生变化的,我都看在眼里。很多事情,表面看好像只是同修之间的矛盾,但是其实问题没有那么简单。以前我也不愿意发声,因为对方势力太大,怕被报复。但是到了今天,很多问题已经不能再回避了,否则多伦多的修炼环境真的会被一步步拖垮。
这些年来,多伦多少数人逐渐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利益圈层,他们掌握着多伦多修炼环境内部的话语权、信息渠道和项目资源,同时又绑定着大量的经济利益。我认为,这是今天多伦多修炼环境出现严重问题的一个重要原因。
Kevin 杨长期处在这个圈子的核心位置,对今天出现的很多问题负有很大责任。
在此,我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写出来。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文反映的是多伦多当地少数负责人及特定媒体、公司的具体问题,不能由个别人的行为推论到整个修炼群体。恰恰因为珍惜大法和这个修炼环境,才更应该把问题查清楚,不能让少数人的行为损害大法的名誉。
此外,先向收到此文的同修道一声歉🙏,请原谅我冒昧地私信给您,但是读完相信会对您有所帮助。
第一、特殊身份的利用与切割
Kevin 杨原本只是多伦多一名普通学员,因婚姻关系而有了特殊身份。2010年之前,本地佛学会的负责人其实是另一位同修。《再精进》经文发表后,Kevin 杨不顾一些同修的反对,靠着自己的特殊身份和少数人的迎合,很快取得了本地佛学会的第一负责人的位置。
从当时的情况看,他的“特殊身份”是其迅速上位的重要因素之一。
2023年师父发表《正确对待师父家人》,提醒弟子不要用“人心”对待师父家人。就在这篇经文发表后,Kevin 杨在辅导站公开声明:“我不是师父的家人”,迅速切割。
这就让人很难理解:需要这个身份建立权威、获取信任、拉拢同修的时候,他是“师父家人”;到了需要面对约束时,却又马上否认。难道这个身份,是可以需要的时候拿来利用,不需要的时候就撇开的吗?
实际上多年来,Kevin 杨正是顶着“师父家人”和“当地佛学会负责人”的双重光环,才享受到大量的话语权。可是自从他成为负责人之后,多伦多的修炼环境不但没有变好,反而日益恶化。到了2026年,甚至发生了多伦多6场神韵演出被取消这样的重大事件。
第二、长年“乱法”,搞“一言堂”
1. “上面说”“山上说”,到底是谁说的?
Kevin 杨之所以能长期掌控多伦多修炼环境的话语权,主要靠的就是“乱法”,将师父和弟子之间正常的信息沟通间隔、阻断甚至反向利用。
很多不了解内情或者刚从大陆过来的同修,听到“本地佛学会”的名字,往往容易无条件信任。Kevin 杨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长期以自己的“特殊身份”为背书,传递甚至捏造乱法言论。同修一旦追问,得到的往往就是“请示过了”“山上说的”“上面说的”这类回答。普通同修根本无从核对,也很难知道哪些真的是师父的意思,哪些是篡改的。
师父在《精进要旨》〈法定〉中明确讲过:
“除了我正式出版的几本书和我署名有日期的短文由研究会发到各地的之外,私自整理的都是在乱法。”2025年8月,Kevin 杨等人杜撰了5条乱法谣言,其中开头便是“师父请媒体同修代为转达。。。”,并要求大家广泛传播。当时有些同修心里也有疑问,但听说是Kevin 杨让发的,最后还是跟着转发。
正因为当时有不少负责人级别的同修参与传播,这些消息很快从多伦多传到了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群体中,造成了大范围的学员波动,对修炼环境和学员的正信造成了严重的破坏。事情最后严重到明慧网不得不专门出面澄清。2025年8月30日,明慧编辑部发表《辟谣.师父评语》,文中说道:“提醒热衷于传这些‘热门’消息、爱听‘师父在哪讲了什么什么’的学员,静下心来想想究竟什么叫维护大法!什么叫乱法!”
然而,如果乱法的源头是Kevin 杨这样的当地佛学会负责人,普通学员又如何分辨呢?甚至连一些项目负责人都被蒙在鼓里。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Kevin 杨最后也只是在辅导站回复了一句:“在这个问题上我也没把握好”之后,此事便不了了之。造成如此严重的影响,一句“没把握好”就算对同修的交代了吗?
所以我也想提醒同修:对那些动辄引用小道消息、用来增加自己话语权威的人,一定要保持警惕。对无法核实的传言,不要轻信。
2. “一言堂”的形成
多年来,Kevin 杨的周围逐渐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圈子。恭维他、和他立场一致的人,更容易得到“位置”、资源和话语权;而提出不同意见的人,则可能面临排斥、边缘化,甚至被踢出项目。
对有异议的同修,先是“扣帽子”——“破坏法”“旧势力”;再是“打棍子”—— 在大组交流、群组信息中进行舆论施压和公开抨击。对于这些手段仍然压不住的人,甚至还会出现私下传谣、匿名信,进行人身攻击,诋毁名誉。
我们很多同修都是从中共那套环境里走出来的,也知道“扣帽子、打棍子、孤立人”就是中共整人的手段。可是到了海外这么多年,类似的做法竟然又出现在我们自己的修炼环境里。
在这样的环境下,多伦多修炼环境内部的“实际话语权”“解释权”长期高度集中于Kevin 杨身上,他可以按自己的立场解读、淡化师父的指示,也可以任意对同修作出负面定性,甚至以本地佛学会的名义在400多人的大群里公开点名“通报”学员,损毁当事人的名誉。把原本学员之间平等交流、共同配合的环境,逐渐变成少数人说了算的“一言堂”。
加拿大大选期间,有同修认为,无论哪个政党,都应该正常接触、正常讲真相,然而Kevin 杨等人却要求不可以向其中某一政党讲真相;对此提出不同意见的同修,甚至被扣上“旧势力”的帽子。
此外,Kevin 杨等人曾数次搜集学员的个人信息,包括电话、电邮等,要求本地同修扫描护照,包括在中国大陆使用过的护照,以及相关出入境纪录。他们的行为给学员的信息安全带来严重隐患。
想问,在一个自愿参与的修炼群体里,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权利?
3. “一言堂”正在给神韵带来什么?
“一言堂”带来的问题,不仅影响到本地项目,甚至也波及神韵。2026年初,神韵负责人计划举办一个面向民间人士讲真相、推广神韵的活动,只因为活动没有事先问过Kevin 杨,就受到阻挠,这位同修也因此被孤立。
而在这位神韵负责人上任之初,神韵艺术团团长曾亲自传达师父的指示,要求“当地佛学会无条件配合神韵负责人的工作”。而如今的情况却完全相反,不仅神韵办公室亲自任命的神韵负责人在正常工作中受到掣肘,甚至有人扬言要把他“搞下去”,换其他人来做。
其实对神韵的干扰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在2016年之前,Kevin 杨一直负责多伦多的神韵筹办。据当时参与的同修反映,师父曾多次要求多伦多争取加拿大最好的剧院——四季表演艺术中心,但Kevin 杨一直表示“非常困难,拿不下来”。
2016年加拿大神韵负责人更换后,新任负责人在很短时间内就拿下了四季表演艺术中心,并签订长期合约。后来据参与其中的同修指出,Kevin 杨并没有真正为申请“四季剧院”做过多少实际工作,如果自己根本没有真正努力争取,却一直向师父和神韵表示“非常困难、拿不下来”,那么这样的回复,是不是在误导神韵?
2025年2月,神韵舞蹈艺术家张铁钧荣获加拿大“查理三世国王加冕勋章”,当时正是多伦多神韵演出推广的关键时期,神韵又正遭受中共法律战的围攻,这本该是一个能提振士气的好消息。相关同修因此希望当地媒体能好好报导这件事,但Kevin 杨却表示“问过上面了,不报导”。这种反常举动让很多同修大惑不解,这么好的消息,为什么不能报?后经同修去核实,才发现并没有这个说法,媒体之后也正常进行了报导。
2026年4月,多伦多6场神韵演出被取消,令许多同修非常痛心。除了在这次事件中暴露出一连串失误,更值得反思的是:在“一言堂”之下,Kevin 杨作为负责人,却正逐渐失去自我反省的能力。
据同修转述,Kevin 杨在一次复盘的交流会上表示:“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人能做到像我们这样。你们谁能做谁上来做。”
4月6日,Kevin 杨又在大组里让大家把“这段期间如何向内找、如何领悟法理”写成文字,并表示这样做“有助于把自己口头表达时容易信口说出来的各种向外找、向佛学会提建议的内容,潜移默化地转变为如何向内找、向外配合的内容”。
这段话其实把“一言堂”的逻辑表现得很清楚:把“提建议”等同于“信口说”“向外找”。于是,决策出问题时,讨论焦点很容易从“负责人哪里做错了”,变成“同修为什么不向内找、不配合”。久而久之,异议越来越少,同修们都“潜移默化”地学会沉默。
现在,渥太华的剧场被取消,蒙特利尔的剧场被取消,多伦多后续剧场的情况至今仍不明朗。尤其是加拿大首都渥太华的剧场被取消,引起全球许多同修的关注,也令人担心是否会产生连锁反应。目前加拿大东部神韵推广所面临的局面,已经不只是加拿大一地的问题,客观上也在拖累全球神韵推广的整体形势。
而这一系列问题,都发生在Kevin 杨实际主导加拿大佛学会事务之后(现任会长仍在职)。对此,我们不能不问:Kevin 杨究竟是在配合神韵,还是在客观上形成阻碍?这个问题到了今天,已经不能再回避。
第三、集资问题
加拿大媒体长年以不同名目向学员募款,Kevin 杨则以本地佛学会负责人身份为他们背书。疫情期间曾以大纪元出专刊为名,三次向学员集资。
据多位当时参与的同修反映,这并不只是一般的自愿捐款,而是由项目人员逐一联络学员募款,有的还直接指定了捐款数额。被募款的对象中,甚至包括一些本身经济并不宽裕的老年同修。据当时参与者反映,在这期间,师父曾要求停止集资、退回款项,但他们仍继续募款。
遗憾的是,这几次专刊的内容不但没有达到预期的讲真相效果,反而引起了一些加拿大民众的反感和抵触。
而这还只是其中一个例子。这么多年来,加拿大媒体究竟以多少种名目向海内外学员和学员家属要过钱?一共要了多少?这些钱最后又是怎么用的?甚至有曾经捐款给新唐人的中国大陆学员,后来遭受了重刑迫害。这些事情,相信不少多伦多同修都有所耳闻。
第四、神韵捐款去向的疑点
根据一位神韵支持者反映,自己曾捐款供神韵使用,但款项后来被转到了新唐人,最后的具体去向与Kevin 杨有关。此为当事人的个人陈述,目前尚待进一步核实。
也有同修反映,从多伦多承办神韵推广初期,资金的管理和监督就一直不够透明。原加拿大新唐人的会计韩女士,也曾对新唐人是否存在不当使用神韵的专属款项提出过质疑。此后,她本人在修炼环境中受到排斥,甚至一度被人扣上“特务”的帽子。
另外,还有一位同修曾经直接在大组邮件群里,公开质疑他们存在挪用神韵资金的问题,但Kevin 杨当时的回复并没有真正解答这些疑问。在此,希望神韵方面能要求 Kevin 杨及加拿大媒体接受独立审计,核查当年的原始账目、银行记录和资金流向,给出一个清楚的交代。多年来,同修之间一直有一种说法:如果想支持神韵,可以把钱捐给“加拿大佛学会”,取得加拿大可抵税的慈善捐款收据。
从公开申报看,加拿大佛学会(Falun Dafa Association of Canada)多年财务活动非常有限:2012年至2020年连续多年申报捐款收入为0,2022年也是0,2023年只有48加元。2021年是明显例外,突然申报收到约83.6万加元捐款,同年又申报约83.7万加元“赠与其他合格受赠人”。
更严重的是,加拿大佛学会因未按要求完成年度申报,2025年被加拿大税务局(CRA)撤销注册慈善资格。此事后来还被加拿大常人媒体公开报导。
一个以大法名义在加拿大具有重要对外代表性的机构,竟然因最基本的慈善申报问题被政府撤销资格,并因此登上常人媒体,无论背后原因是会计疏忽还是管理失误,客观上都给大法在加拿大的社会形象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那么,多年来同修为神韵捐出的钱,究竟由谁接受和管理?
Plum Blossom Centre Inc. (亿万梅中心)是另一个长期活跃、每年经手数十万至二百多万加元的注册慈善机构。如果Plum Blossom依法接受相关捐款,再将资金用于神韵相关支出,这种安排本身并没有问题。
问题是:究竟收了多少,又有多少真正用到了神韵?
Plum Blossom的公开申报中,有几笔大额支出尤其值得核实:
| 年份 | 收入(万加元) | 总支出(万加元) | 最大单项支出名目 | 占收入比例 |
|---|---|---|---|---|
| 2024 | 90.2 | 85.1 | 其他支出(未说明) | 85% |
| 2023 | 184.2 | 161.4 | 其他支出(未说明) | 85% |
| 2022 | 100.2 | 97.6 | 其他支出(未说明) | 93% |
| 2021 | 142.2 | 149.2 | 其他支出(未说明) | 95% |
| 2020 | 214.4 | 212.8 | 薪酬支出(无对应员工人数) | 97% |
| 2019 | (未找到相应数据) | — | — | — |
| 2018 | 114.3 | 116.2 | 专业及顾问费 | 93% |
| 2017 | 79.0 | 78.1 | 研究补助金和奖学金 | 81% |
七年加总(不含2019年缺失数据):总收入约924.5万加元,总支出约900.4万加元。
这些数字本身不能证明资金被挪用,但既然多年来已经有同修对神韵捐款的实际去向提出质疑,那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请神韵方面介入核查。
建议由神韵方面要求Plum Blossom提供2017年至2024年与神韵相关的募款及支出记录,逐年核对:究竟以支持神韵为目的募集了多少资金,其中又有多少实际由神韵收到,或直接用于神韵的剧场、广告、推广及其他相关费用。
如果每年的募款和实际用途都能对上,疑问自然消除;如果存在无法对应的差额,再进一步核实这些资金究竟用在了哪里、最终支付给了谁。这样既可以还相关机构一个清白,也可以给多年来支持神韵的人一个清楚的交代。
第五、政府基金(CMF)的重大疑点
1. 超过7200万加元的CMF资金
根据 CMF(Canada Media Fund,加拿大媒体基金)最新数据,从2010年至今,新唐人电视台(加拿大)及相关制作公司累计获得的 CMF 资金已超过 7200万加元,涉及296个项目。
其中,Kevin 杨相关公司(New Realm、Brilliant Media、2600651 Ontario Inc.等)共有:
- 78个项目
- 累计获得约1695万加元
- 约占全部CMF资金的23.5%,占比最高
数据来源:CMF(Canada Media Fund)官方公开资料,可自行查证: https://cmf-fmc.ca/funded-projects/
至于这些资金具体如何使用、Kevin 杨个人实际获得多少,目前不得而知。
2. Kevin 杨的三重身份
真正值得大家注意的,在这个资金申请的环节中,Kevin 杨同时拥有三重身份:
第一,佛学会。作为本地佛学会中的负责人,他可以以“讲真相”为由动员大量学员参与项目的制作和推广,其中包括低成本甚至无偿的付出。而当学员对项目和资金提出质疑时,负责人的权威又可能被用来压制不同意见。
第二,新唐人。Kevin 杨同时也是加拿大新唐人的实权人物,而加拿大新唐人正是申请CMF资金的平台和资金管道。
第三,私人公司。Kevin 杨同时又是New Realm Group、Brilliant Media等私人商业制作公司的老板,而这些公司也是CMF项目资金的接收方。
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循环:
新唐人以媒体平台申请CMF资金 → Kevin 杨相关私人制作公司承接项目 → 再借助本地佛学会负责人的影响力,动员大量海内外学员以低成本或无偿方式参与制作或推广 → 项目完成后形成作品、宣传和项目履历,又成为相关公司继续运作下一批项目的基础。
当申请资金、承接制作、动员人力,这三个环节的主导权,都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时,这已经不只是“利益冲突”这么简单——谁来对Kevin 杨进行有效监督和制约?资金使用如何做到公开透明?政府给项目的钱最后是怎么花的?大量学员义务付出,这部分成本是如何申报和核算的?私人公司从中取得了多少收入?真正获利的又是哪些人?
3. 同修的质疑达十余年之久
早在2014年,就有多伦多同修在大组邮箱公开反映新唐人申请政府资金、工资退回、资金使用不透明等问题,并提到当时一些同修因为“怕得罪负责人”而不敢公开讲话。这说明至少在十多年前,相关问题就已经引起同修的疑虑。
当时 Kevin 杨回复:
“至于公司资金的运作使用,则完全属于公司内部事务,不是可以随便向任何人公开的,而且任何公司都不会那么做,这应该是常识。”
我认为这个说法完全站不住脚。
如果只是一家独立的私人公司,这个说法或许可以理解。但新唐人的平台、影响力和社会信誉,是海内外众多同修多年投入时间、资金和无偿付出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不是少数人的私人财产。
既然借助这个平台和修炼群体的声誉申请资金、开展商业项目,那么同修自然有权问:大家共同建立的大法资源究竟被如何使用?由此产生的利益,有没有最终变成少数人的私人财富?
这些疑问,不能简单用一句“公司内部事务”来回避。
4. 7200多万资金,实际效果如何?
此外,从2010年至今,新唐人电视台(加拿大)相关制作项目多达296个,获得资金超过7200万加元,涵盖电影、电视剧集、纪录片、儿童节目、网络游戏等,单个项目获得的CMF资助从数万到数百万加元不等。
可是,这296个项目实际取得了多大的社会影响?其中多少完成了有效发行?多少真正达到了预期的讲真相效果?实际产出和发行效果,是否与如此巨大的资金投入相匹配?
以《超限战》(The Unrestricted War)这部电影为例:根据CMF官方公开资料,该片透过Kevin 杨名下的Brilliant Media,在2022-2023年度获得CMF 资金150万加元。
而根据CMF同一年度发布的官方年报,CMF当年度每投入1加元,平均带动约4.85加元的总制作规模。换句话说,若以此推算,150万加元CMF资金所对应的总制作规模约为727万加元——但这只是CMF全体项目的平均数,不能据此认定《超限战》的实际制作成本就是727万。
但它至少提供了一个参考:制作这部电影实际花了多少钱?除了150万加元的CMF资金之外,其余配套资金从哪里来?
此外,根据该片的IMDb公开数据,这部电影的评分仅3.6/10,目前公开显示的全球票房仅为4,121美元(https://www.imdb.com/title/tt32654745/reference/),至于影片完整的投入和实际产出是否存在巨大落差,我认为值得进一步核查。
很多海内外的同修、媒体平台都参与过这些电影的制作和大力推广,是因为相信自己在为讲真相无私付出。但是大家更应该有权知道:自己的付出,在这些商业项目的运作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否降低了私人公司的运作成本?相关公司和个人从中取得了哪些利益?这些问题,需要给参与的同修一个清楚的交代。
5. 大力推广的背后
Kevin 杨制作的一些高成本影片,在发行和放映阶段,往往会调动全球大法弟子的资源和媒体平台参与推广。也有承办同修反映,在一些地区举办放映需要购买授权,费用数万元不等。
一次在密西沙加的承办过程中,一位留学生同修表示,如果承办影片放映,需要支付约2万加元的授权费。对一名留学生来说,这是一笔相当大的数目,也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但是,如果只盯着影片上映之后究竟卖了多少票、收了多少授权费,可能反而忽略了更值得核查的问题——一部高成本影片真正大额的资金流动和利益分配,在制作阶段就已经发生了。
因此,我真正想问的不是“影片最后赚了多少票房”,而是:在影片制作阶段,CMF资金和其他配套资金实际支付给了哪些公司和个人?道具、特效、场景、演员片酬等申报成本,是否与实际支出相符?其中有多少资金最终支付给Kevin 杨本人,或者与其存在关联的公司?
多年来,这些影片被置于“讲真相”“支持项目”的背景之下,大量同修因此投入时间、人力和资源参与推广。在声势浩大的推广中,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怎样把影片推出去”,却很少有人追问:资金怎么来的?又去了哪里?
而同修们出于讲真相的初衷所形成的巨大推广声势,客观上又为Kevin 杨的商业运作披上了一层“正当性”的外衣。
有同修可能会问:如果发行收入远远达不到成本投入,下一个项目的启动和配套资金又从哪里来?这正应该由独立机构查清楚:账目是否真实完整?同修反映的“两本账”的问题是否存在?CMF申报的制作成本、人员投入与实际情况是否一致?相关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应当披露的关联交易或利益冲突?
需要说明的是,申请CMF资助本身是加拿大影视行业正常的融资方式。本文质疑的不是CMF制度,而是具体项目的财务透明度、资金使用和利益冲突问题。如果最终被政府发现确实存在虚假申报、商业欺诈或其他违规问题,将对整个修炼群体的名誉和公信力再次造成重创。
第六、2021—2024年间出现的大额资金问题
2024年,Bill Guan案爆出,震惊了很多同修。值得注意的是,差不多在同一时期,加拿大媒体这边也出现了多笔大额资金异动。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下面列出的几组资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彼此存在直接关系。我把它们列在一起,不是要先下结论,而是认为这些金额都很大,有必要分别查清来源和去向,再看彼此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1、加拿大大纪元:2,475万买总部,866万资金从哪里来?
2021年,加拿大大纪元The Epoch Times Media Inc.斥资2475万加元购入万锦市总部大楼(195 Allstate Parkway);同日登记约 1,609万加元的按揭。两者相差约 866万加元,相当于房价的35%。那么,这笔高达866万加元的资金来源究竟是什么?
2、新唐人慈善机构:两年资产暴增687万,近300万购入房产
新唐人慈善机构New Tang Dynasty Charities在2021年的总资产只有约31万加元,2022年突然增加到236万,2023年更增加到718万,其中包括斥资295.8万加元购入一栋房产(6 Glenbourne Park Drive)。公开申报资料显示,该机构当年新增约295.8万加元的加拿大土地及建筑资产;这一金额与6 Glenbourne Park Drive同期的成交价格一致。该物业于2023年3月1日以2,958,888加元成交,这个地址也是该机构申报的通讯地址。
也就是说,短短两年,新唐人慈善机构的总资产突然增加了约687万,这些资金的来源又是什么?
在此,大家也要想一想:在大法项目长期资金紧张的情况下,花2475万加元购买大楼是否真的必要?新唐人慈善机构花近300万加元购买5卧5卫的房产,实际的用途是什么?由谁使用?是否存在机构和个人混用的情况?
3、Kevin 杨相关公司:4年间获362万CMF资助,配套资金从何而来?
Kevin 杨这些年也一直通过New Realm Studios/Brilliant Media Corp.等公司制作高成本电影。根据CMF官方公开数据,2021年至2024年间,Kevin 杨相关公司共有9个项目获得CMF资助,合计约362万加元(具体见下):
| Title | Applicant | Fiscal Year | Commitment |
|---|---|---|---|
| Once We Were Divine 再次成为神 | New Realm Studios Inc. | 2021 - 2022 | $1,092,204.00 |
| Pathway | New Realm Studios Inc. | 2021 - 2022 | $50,000.00 |
| Apprentice (the) | Brilliant Media Corp. | 2021 - 2022 | $168,560.00 |
| Unrestricted 超限战 | 2600651 Ontario Inc. | 2022 - 2023 | $1,500,000.00 |
| Miss You, Mom | New Realm Studios Inc. | 2022 - 2023 | $50,000.00 |
| Pure & Fun Kids - Nursery Rhymes | Brilliant Media Corp. | 2022 - 2023 | $500,000.00 |
| Resilient Dreams | New Realm Studios Inc. | 2023 - 2024 | $100,000.00 |
| Time Traveler's Dilemma (The) | New Realm Film and Video Inc. | 2023 - 2024 | $63,689.00 |
| Cucumber A-Yi | Brilliant Media Corp. | 2023 - 2024 | $99,980.00 |
但是,CMF资金通常只是制作费用的一部分,项目的实际制作费用一般会高于CMF的资助金额,因此还需要相当规模资金投入。如果仅参考CMF同期公布的整体平均资金带动比例粗略估算,362万加元CMF资金所对应的总制作规模可能接近1,800万加元。真正需要查清的是:这9个项目实际花了多少钱?除了CMF资助之外,其余制作资金分别来自哪里?最后又是如何使用的?
当然,这只是整体平均数的推算,并不代表这9个项目的实际制作成本。实际成本应以各项目的正式预算、融资文件及财务资料为准。同样,时间上的接近本身不能证明加拿大相关资金与Bill Guan案存在关联。但是师父在《法难》中说,“目前大法弟子办的媒体中出现的问题,主要是学员自己没做好造成的,但是也有人类背后另外空间的因素。你们觉的反迫害中没有钱很难,想搞点钱反中共迫害,有不当之处美国政府也可以理解,这是你们自己想的。你们认为面对活摘器官,每天有被迫害死人的情况下,用这钱反迫害,不用于其它目地,应该说的过去,但是你们别忘了大法弟子到什么时候都要走正自己的路才会不出问题。”
所以,我认为在Bill Guan案同一时期出现如此大规模的项目融资和资金使用,加拿大相关媒体与总台之间是否存在大额资金往来?这些项目的资金究竟来自哪里,又流向哪里?都有必要进一步核查。
第七、“一言堂”背后的利益与代价
看到这里,也许大家已经注意到了一个时间点:
2010年,Kevin 杨在多伦多地区迅速上位;
2010年,加拿大媒体开始申请CMF资金。
两件事几乎发生在同一时期。基于Kevin 杨的多重身份——当地佛学会负责人、加拿大媒体负责人、私人公司老板——我想提出自己的一个分析,仅供大家参考,不代表确凿事实。
在申请CMF资金的初期,就已经有不少同修对他们的运作方式和资金使用的不透明提出过质疑。而要压下这些质疑、扫清一切舆论障碍,恰恰需要一个足够强势、足够有份量的“官方声音”。从这个角度看,“一言堂”逐渐形成之后,Kevin 杨才能更加顺利地调动大法资源、动员学员人力、运作项目资金,也才能把藏在“做项目”背后巨大的商业利益掩盖起来,对上只说好的一面,对下继续蒙蔽同修。
或许,这也是Kevin 杨多年来持续打压、排挤多伦多地区一些有影响力、却不愿意配合他们的同修的重要原因。这些人中,包括师父的家人、其他项目负责人、知名媒体人以及多伦多的一些老弟子。压制住这些有影响力的声音,不仅可以减少阻力,同时也会在其他同修中形成震慑:连这些人都可以被打压,普通同修还有多少人敢站出来提出不同意见?回顾多伦多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大家不妨想一想,是不是这样?只要还有具有影响力、又不受他们控制的声音存在,他们就会感觉到威胁、感到不安——既怕被拿来做对比,又怕对方讲出真相。多年下来,Kevin 杨高度集权、“一言堂”的管理方式,已经给多伦多的修炼环境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首先是人心涣散,团体分裂:
这些年,不少同修因为受到打压、排斥或舆论压力,慢慢不敢说话了。有的心里明明有不同看法,却不敢公开表达;有的干脆远离修炼环境;也有人因此对修炼产生了动摇。
尤其是对持不同意见同修的排斥和攻击,不仅伤害了当事人,也把更多不了解真实情况的同修卷入其中,迫使大家在矛盾中选边站队,最后逐渐演变成群体之间的对立。这些本来可以避免的内耗和伤害,一步步加剧了多伦多修炼环境的分裂。甚至有同修感叹,这种精神上的压抑,堪比当年在国内时的境遇。
其次是佛学会公信力的严重流失:
佛学会原本应该是协调同修、配合大家做好事情的地方。但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官本位、封闭、缺乏监督、排斥异己的利益圈子。这些问题如果一直不去面对,伤害的不只是修炼人的正信,也会影响外界对我们这个修炼群体的看法。这也是对“佛学会”这一称号的玷污。以上七个重大问题和疑点,只是Kevin 杨多年来相关问题的一部分。我会继续整理和揭露其他问题,以及这些问题对多伦多乃至全球修炼群体造成的破坏和影响,共计十五个方面。随着更多事实浮出水面,相信大家会逐渐看清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结语:给同修的话
写到这里,我心里其实很沉重。我一直在想: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到底应该怎样把修炼的路走下去?其实在2016年的纽约法会上,师父就已经针对加拿大媒体的资金问题给出了非常严肃的警示:
“大法弟子的项目,大法弟子做什么事情啊,基础上都应该是神圣的,最起码走的是正路能救人,才是大法弟子的项目。你的基础就是在欺骗,虽然你的动机是为了讲真相,做大法项目,是好事,可是你的出发点是不对的,这能行吗?这就是路开始就没走正。
你们知道中共邪党为什么一开始就让它从流氓起家吗?就是告诉人,它的基础就是错的,它的基础就是邪的,长不了。
有些事情啊,你们真得去仔细想想。做什么事情找我时这么讲,回头上学员那弄去。拿钱那么讲,回头政府给钱。然后还也行,还不了,又变成另一套说辞,然后最后再怎么样呢,可能还有说的。如果真的是参与者你们想组织起来做什么项目,自己拿钱,那个是两回事。”
——《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
今天再回头看这段讲法,我觉得值得加拿大同修认真对照。如果真正“信师信法”,当时就应该正视并纠正存在的问题,或许加拿大的修炼环境也不至于陷入今天这样艰难的局面,媒体也不至于在资金问题上酿成如此严重的后果,让无数同修二十多年来付出巨大心血建立起来的讲真相成果,面临重创。
同样,对待《再精进》中关于负责人的讲法,我们也不应该片面理解。
师父一方面讲到:
“项目第一负责人,不管是哪个项目,各地大法弟子佛学会的负责人,他做什么,大家就只管去跟着做。”——《再精进》
同时也讲到:
“那么作为总负责人来讲,他对师父负责、对佛学会总会负责,有事师父找他、佛学会找他,他只对上一层负责。”——《再精进》
所以我理解,配合负责人,要以他们“对师父负责、对佛学会总会负责”为前提。如果现实中的做法与这一要求背道而驰,甚至违背常人社会最基本的道德伦理和法律法规,那么同修们就有权说“不”,保留自己的判断,不被话术迷惑,不轻信、不盲从,真正做到“以法为师”。
对于正常的讲真相活动,我们还是应该互相配合;但对于“上面说”“山上说”这些普通同修根本无法核实的话,我们完全可以不接受;对于涉及私人公司的运作,我们有权先了解清楚,再决定是否参与制作或者推广——任何人都不应该以当地佛学会为名,或者用修炼上的理由,要求大家参与商业行为。
Kevin 杨不代表师父,也不代表法。抛开那些特殊名头,他也只是普通人,也可能犯错,也应该接受质疑和监督。
我相信正法修炼的团体有自我纠错的能力,但这不是寻找另一批人来取代现在的人,更不是再建立一个新的权力中心。
真正需要改变的,是多年来逐渐形成的那套运作方式。希望大家重新回到一个最基本的共识:
大法不应因任何一个负责人的个人理解而被改变,一切乱法行为都应该停止;负责人首先是修炼人,也是为大家义务服务的人,而不是凌驾于其他学员之上的修炼裁判者;修炼是自愿的,“真、善、忍”首先是用来要求自己的,向内找也是找自己——不能把修炼原则变成要求别人服从、接受某种结论,甚至进行道德绑架的工具。
如果这一次,我们能够把已经暴露出的问题真正查清楚,把错误的地方纠正过来,那么这些教训反而会成为真正改变加拿大修炼环境的机会。只有我们每个人都敢于面对事实,真诚地审视自己,找回修炼的初心,才能重建一个健康、坦诚的修炼环境。让我们重新回到“修炼如初”的状态——同修之间敞开心扉、平等相待、友好相处,有不同意见也能坦诚交流,共同在法上提高。在此提出以下建议:回归师父在《精进要旨》中的教诲,建立修炼群体的自我纠错机制。
一、重新检视加拿大佛学会及辅导站的职能定位和权力边界
师父在《如何辅导》中讲过:“首先要把自己摆在学员之中,不要有在学员之上的心。做工作有不懂的,虚心和大家共同探讨。”
因此,有必要重新厘清佛学会和辅导站究竟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尤其需要明确:佛学会或辅导站是否有权对普通学员的修炼作出定性;是否有权调查学员的个人事务;是否有权干预其他项目用人;是否可以向其他机构传递未经本人核实的负面材料;以及是否可以凭借负责人的身份,要求其他学员接受其对某个人、某件事作出的结论。
二、重新评估Kevin 杨在加拿大佛学会的任职是否适当
鉴于Kevin 杨同时具有佛学会负责人、媒体负责人以及私人公司所有者等多重身份,而这些身份之间又涉及资金和资源配置等多方面的交集,有必要重新评估他继续担任加拿大佛学会重要职务是否适当。
三、对加拿大相关媒体和慈善机构进行独立财务与治理审查
建议对加拿大新唐人、加拿大大纪元、New Tang Dynasty Charities,以及其他与相关资金和项目存在重要关联的机构,进行独立的财务和治理审查。
四、逐项核查CMF项目及其他重大财务疑点
对Kevin 杨涉及的CMF项目、大额资金往来以及本文提出的其他重大财务疑点逐项核实。
五、重新核查多年来向佛学总会、明慧及其他项目提交的负面材料
建议核查Kevin 杨多年来向佛学总会、明慧以及其他项目提交的、涉及加拿大学员的负面材料。对受到这些材料影响的学员,应当给予本人澄清事实的机会。对经核查确认受到不当处理的学员予以正名,弥补名誉、精神、经济损失。
六、在事实查清之前,停止以无法核实的说辞作为处理依据
在相关问题调查清楚之前,不应再以“上面说”“山上说”“有人反映”等无法公开核实来源和内容的说法,作为处理学员、撤换项目人员或处理重大争议的依据。
【说明】文中涉及的资金、资产、按揭及相关数字,均来源于政府机构、网站及其他公开资料;部分内容来自同修提供的信息及个人经历。如果文中有我了解不准确、判断不恰当的地方,也欢迎当事人和知情同修以事实和证据指出,我会如实更正。本文旨在反映问题、提供核查线索,不对任何个人或机构作司法或犯罪定性;涉及他人陈述及尚未独立确认的内容,均请以待核实信息看待。
多伦多大法弟子
202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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