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S:神韵幕后的故事

 CBS新闻周日早间节目  凌志慧

2026年1月25日


在纽约州茂密的森林深处,一道道守卫森严的大门背后,隐藏着一个重现古老中国景象的地方——一个名为“龙泉寺”的私人圣地,占地400英亩,信仰与艺术在此交融。这里是神韵的创作中心,神韵是一部史诗般的舞台剧,展现了中国的历史、传说和政治。


“我们正在舞台上揭露中共的暴行,”神韵副总裁兼指挥陈缨说。

中国共产党(简称中共)称神韵背后的团体是一个邪教组织。这个团体名为法轮功,是一个植根于佛教的精神运动。1992年,创始人李洪志开始传授法轮功的打坐功法,并在中国迅速传播开来。

北京方面对此做出了回应。1999年,中国取缔了这个非法组织,称其为“头号公敌”,因为它挑战了共产党的统治。

陈缨说,法轮功学员遭到监禁和酷刑,包括她的家人。“我的母亲和哥哥被送进了劳教所,”她说,“他遭受了18个月的折磨,他的幸存简直是一个奇迹。他几乎每天都遭受酷刑。”

创始人李洪志定居美国,并于2006年创办了神韵。神韵对他的追随者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其中包括孙赞和程清翎,他们都成长于法轮功家庭。“李洪志明确表示,神韵是法轮功学员支持这项运动的最高形式,”程说。

他们的父母在2000年代末将他们送到了龙泉寺的一所寄宿学校,年轻的表演者在那里接受神韵的训练。CBS在他们位于新西兰的家中采访了现在已婚的孙和程。

神韵舞蹈团的排练现场。

“我成长的整个社区都为我感到骄傲,”程说。他们认为能和李洪志住在那个大院里是莫大的荣幸。

孙说,参加神韵演出“感觉就像考上了哈佛一样”。

孙赞15岁,程清翎13岁……离家近9000英里。据程说,“一切都很封闭,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跳舞。”

关于与龙泉寺以外的世界联系。程说,如果他们的父母问起任何问题,“我们必须说我们很开心,师父(李洪志)对我们照顾得很好。”

孙和程声称,事实是,他们是一群生活在恐惧中的童工。

“我当时处于生存模式,”程说。“每天都要确保体重不超过100磅。要紧跟前面的人的脚步,这样才不会被骂。”

龙泉寺位于纽约州奥兰治县,占地400英亩,是神韵艺术团的所在地。

孙说:“我们没有人可以倾诉。那里的成年人既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迫害者。你想把自己的感受告诉他们,但第二天他们就会告诉你,你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你才是问题所在。”

这是精神上的重压。他们说,身体也要承受同样的痛苦。“有两个孩子把我的腿掰开,做侧劈叉,那是我经历过的最痛苦的时刻,”孙说。“我内出血了。我的两条腿内侧都变成了紫色。但每天我仍然必须做同样的事情。”

程说:“有一次我的肩膀被拉伸了很长时间,然后就失去了知觉。所以,我从洗澡到上厕所都遇到了问题。”

她说,当她向老师讲述自己的伤势时,“他们只是翻了个白眼。” “在我整个演出期间,我没有服用过任何药物,也没有见过任何药物。”


神韵演出剧照

孙和程是越来越多前舞蹈演员中的一员,他们声称神韵不鼓励接受医疗护理,他们认为这种做法源于法轮功的教义。“如果你受伤了,如果你提到想去医院,或者想要寻求帮助,都会被拒绝,”程说。“而且很快就会被指责为‘你受伤是因为你不听李洪志的话……这是你的错。’”

前神韵成员程清翎和孙赞。

2015年,他们被神韵开除。去年春天,他们提起诉讼,这是针对该演出团体的两起联邦诉讼之一,指控其强迫劳动。

谈到在神韵的经历,孙说:“每次想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都感到心碎。没有人应该遭受这样的待遇。我们都还是孩子,你知道吗?我们想让父母为我们感到骄傲。我们想做我们认为正确的事情。”

“周日早晨”节目就这些指控采访了神韵艺术团,他们邀请我们参观了龙泉寺,发言人陈缨带领我们进行了参观。

我们看到年轻的男女学员们静静地坐着。

“这有点像祈祷,”陈缨说。

“我们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努力清除杂念,保持高度专注。”


龙泉寺的年轻法轮功学员。

至于为什么男女学员分坐在房间两侧,陈缨说:“我们学校的价值观非常保守。所以,我们通常让他们分开。”

当被问及神韵艺术团为何邀请媒体参观龙泉寺——此前他们从未这样做过——陈缨说:“我认为部分原因是有人说这里是一个大院。这里看起来像个大院吗?我认为我们确实很努力。这里提供顶级的舞蹈训练,同时也是一个基于信仰的社区。”

当被问及如何回应原告声称他们被剥夺了可能需要的医疗救助时,陈缨回答说:“我无法评论他们经历了什么。但我发现这非常令人震惊,与我们这里的做法和政策截然不同。”

关于中国政府是这些诉讼幕后推手的说法,陈缨说:“这些诉讼出现的时间恰逢北京加大了对神韵的全球打压。很难将其视为巧合。”

就在本月,中国大使馆称神韵是“邪教的宣传工具”,利用“文化作为掩护”来“进行思想灌输”。


神韵舞蹈演员蔡翘楚。

神韵艺术团成员董美静、蔡翘楚和黄景洲也都是十几岁时被送到龙泉寺的。

董美静说:“中共从第一天起就一直在试图破坏我们。我们收到过死亡威胁、炸弹威胁。他们现在使用的这种策略与他们用来迫害法轮功的手段非常相似。”

黄景洲说他的父母并没有强迫他来龙泉寺:“完全没有。如果他们现在来试图把我带走,我也不会走。”

他说他可以获得医疗服务。

“几年前我的跟腱疼痛时,我的公司经理给了我医生的联系方式。我做了核磁共振检查。”黄先生表示,他已从医生那里获得了后续治疗的指导。

然而,蔡女士说她从未生病,并相信是她的信仰保护了她:“我确实这么认为,因为有时我甚至觉得这很奇怪。我想,你知道,我通常应该会得流感之类的病,但从来没有。我认为这很大程度上与能量有关。”

至于孙赞和程清翎,他们已经返回新西兰,不再练习法轮功。

当被问及如何回应神韵将他们描述为“心怀不满的演员”时,程女士回答说:“是的,我们心怀不满。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当时还是孩子。我们一直生活在羞耻之中。我不想余生都背负着这种羞耻。”

就在神韵演出迎来第20个演出季并开始巡演之际,纽约州劳工部正在调查神韵的劳动条件和童工问题。

每年都有新的演出,但最后一幕总是相同的:一座中国城市濒临毁灭,直到“机械降神”——一个类似于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的神秘人物——从天而降拯救世界。

但目前看来,神韵的故事似乎既不那么简单,也或许并不那么神圣。


https://www.cbsnews.com/news/behind-the-scenes-of-shen-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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